
图为:男护士刘建交在教张雯往静脉注射液里加药

图为:护士长段金莲(右)在给廖海燕等人讲解配药知识
编者按
荆楚网消息(楚天都市报)今天是国际护士节。本报征集的4名普通读者,昨日分别体验了四个不同的护士岗位,看看他们的“角色扮演”,您也许能体会到这份职业背后的一些酸甜苦辣。有点遗憾的是,此次报名体验的绝大多数是学生,几个“上班族”因为时间关系没办法参与,也就少了些“上班族”的特殊体会。学生们的眼睛看到的仍是“白衣天使”的真实世界,就将他们的所见所感,献给湖北7万多名护士,权当这个特殊节日的一份特殊礼物吧。
“急诊室护士”——
最清闲的一个下午
体验者:张雯,女,21岁,湖北工业大学商贸学院外贸英语专业大二学生,河南人。
体验地点:中南医院急救中心
昨日下午2时,中南医院急救中心更衣室,护士长秦红边帮张雯换上护士服,边和蔼地告诉她,今天给她安排的是中心技术最好、最体贴的男护士刘建交。一进抢救室,张雯立马开始“工作”——
一位婆婆腰部疼痛,无法动弹。医生要求立即上肛门栓剂止痛,张雯连忙上前帮忙将老人的身体抬起来,等护士长上完药,她把老人慢慢放平,这才感到双手手腕有些酸痛。
还没喘口气,医生已下了拍片检查的医嘱,她上前想把病床推到CT室,谁知怎么也推不动,“老师”刘建交连忙接了过来。
下午2时20分,“师徒俩”又接到一名呕吐不止的病人。张雯帮忙将病人扶上病床,刘建交同时打开监测仪,给病人测血压等。
下午4时左右,两名患者处理好。刘建交告诉她,这是抢救室最清闲的一个下午,患者病情都比较轻,且不需急救。急救中心接诊的病人都是突发性的,几名重症患者同时来的情况比较多,最多时曾一次性来了60名食物中毒的病人。(记者陈媛通讯员高翔)
体验感言:
我的堂姐做护士,常看见她一脸疲倦,今天我终于知道她的辛苦和不易,而男护士面临的困难和挑战会更大。我想对他们说声谢谢。
“精神病区护士”——
这次体验“有点恐惧”
体验者:廖海燕,女,20岁,湖北科技学校护理专业大一学生,湖北人
体验地点:省人民医院精神卫生中心“她们不但要承受更多的工作压力,还要面对旁人异样的眼光。我想走进她们的‘世界’。”前日,廖海燕在报名时这样说。昨日,她带着两个“志趣相投”的同伴一起来体验。
上午8点,三人到达该中心女病区,一看,那层楼被一个大铁门紧紧锁着。护士长段金莲边开门边说:“这里都是重症精神病人,她们有时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想逃出去或做一些伤人的举动,必须锁起来。”
三人开始跟着护士长查房:“婆婆,今天表现不错啊!”“××,起床啦,要活动,不能老睡。”廖海燕感叹,精神科的护士像幼儿园的老师,要哄着“小朋友”。
每到一个病房,病人就用呆呆的眼神瞅着她们,或非要拽住她们聊天。刘红紧张地说,幸好有护士长在场,她才镇定些。
10点左右,病区来了个新病人。家属要走时,那位病人突然很狂躁,直往大门方向冲,还和家人大打出手,大喊“不住院”。几名护士一边拉住病人,一边哄她安静。
廖海燕等三人站在旁边,几次想上前帮忙又退了回来。等病人安静下来时,三人松了口气,“有点恐惧,出了一身冷汗。”
段金莲告诉她们,当天上午算是相对安全平静的一天。
(记者罗欣实习生李璟)
体验感言:
精神病区的护士们很了不起,她们更需要社会的理解和支持!
“分诊处护士”——
没想到护士工作如此枯燥
体验者:关淮,男,19岁,中南民族大学化材学院大一学生,黑龙江人。
体验地点:武汉市儿童医院香港路门诊部预诊分诊处
上午9点半,关淮看着医院熙熙攘攘的人群,很有些惊讶。
内科、外科、皮肤科、耳鼻喉科、骨外科、中西医结合科、口腔科……几十种分诊单,看得关淮眼花缭乱。“肾炎看什么科?”“小孩长白头发看哪个科?”面对络绎不绝的家长的问题,关淮一个都答不上来。
半个小时的工夫,关淮已经显得有些疲惫。不过,他学会了简单的指路和哄小孩检查的方法,不时来句“外科上三楼”、“小朋友来握个手”。“皮肤科都排到一百多号了,这怎么看呐?”一位家长发脾气,关淮不知如何处理。陈顺柳和张敏玲护士赶来,面带微笑地让家长稍等,并赶紧联系总值班增加医生。“这个时候你不能急,更不能顶嘴,不然他们准会跟你吵起来!”
上午11点钟,看病的高峰期终于过了,关淮觉得有点累,再看看两位“师傅”,连水都还没喝上一口。
(记者高家龙通讯员王琛)
体验感言:
以前我以为护士工作很丰富,因为能接触很多人,没想到如此枯燥,同样的问题要不厌其烦地解释很多遍。当护士要相当有耐心。
“急救车护士”——
两次“无功而返”
体验者:李希,女,19岁,华中科大同济医学院附属卫校三年级学生,湖北人。
体验地点:武汉市急救中心
作为一名11岁女孩的妈妈,母亲节当天,急救护士吴惠钧要上24个小时的班(早上8点至次日早晨8点)。李希的“体验对象”就是吴惠钧。
在接到调度指令前,二人对救护车做清洁消毒,清点设备。
9点20分许,接到第一个指令:一名血糖异常的患者要求回江夏老家。车子开出2分钟后,患者又来电取消了求助——这一趟空跑。
10点41分,调度室再次发来指令:一居民头部外伤有轻度昏迷。5分钟左右,急救车到达,可伤者本人坚决不愿去医院。几经劝说无效后,急救人员只能放弃,返回待命。
吴惠钧告诉李希,像这样因求助者不配合救助或临时改变主意取消求助的情况比较常见。“但是,每一个急救电话,对于救护人员而言就是一个出勤的命令,必须迅速执行,因为别人求生的欲望,不得有半点迟疑和耽搁!”(记者卢水平)
体验感言:
这份职业机动性非常强,要求快速反应,感觉自己的反应有些慢。护士一个班需要值24个小时,这需要她们的家人包容和理解。
国际护士节的来历
1854年至1856年间,英法联军与沙俄发生激战。在英国一家医院任护士主任的南丁格尔,带领38名护士奔赴前线。在她的努力下,伤病员死亡率从50%下降到2.2%。
1860年,南丁格尔在伦敦创办了世界上第一所正规护士学校,被誉为近代护理创始人。南丁格尔1910年逝世后,国际护士理事会把她的生日5月12日定为“国际护士节”。